柯拉勃怒吼着挥刀:“冲上去!他们人不多!”
可大宛骑兵的马弓射程,比秃发赤部差了三四十步,只能被动挨打。
第三轮箭还没落完,阿史达的骑兵从正前方掉头杀了回来。
两千对两千五,本不吃亏,可大宛人这边已经乱了阵脚,马失前蹄者不计其数,阵列全散了。
阿史达带着鲜卑骑兵像刀子一样扎进去,一个照面就把柯拉勃的前锋冲成了两截。
柯拉勃拔刀抵住阿史达的劈砍,两人在乱军中对了两招。
阿史达用鲜卑话骂了一句,柯拉勃没听懂,但他看清了对方眼里那股凶光。
他忽然明白,这些鲜卑人跟汉人不一样,他们是真把这里当自己家。
柯拉勃掉头想跑,被阿史达一枪捅在坐骑后胯上,马匹惨嘶着倒地,把他整个人摔出去。
鲜卑兵一拥而上,把柯拉勃捆了个结实。
此役,大宛三千北境军全军覆没,战死六百余人,投降一千九。
阿史达自己只死了三十一个,伤八十。
消息传回白杨河谷,高洋正在给陆机画示意图。
“接下来,全军南下。不走河谷,走河谷东边的戈壁。留一千人看俘虏,其余四千八百人,三天内赶到贰师城北面。”
陆机问:“这一千俘虏怎么办?带着是累赘,杀了又坏名声。”
高洋说:“不带着。派人押回疏勒,交给呼衍顺。我们拿俘虏换他的粮草。
你写封信,让呼衍顺派两千兵接管。这些大宛降兵先在疏勒种地,以后再说。”
陆机照办了。
三月十九,高洋全军南下。
行军途中,他又接到赵破军传回来的情报。
大宛王毋寡听到北境失守的消息,暴跳如雷,把传令兵的耳朵割了,又派大将希提尔率精骑八千北上堵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