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的是,高洋早就安排了阿史达的骑兵在城外十里处张网。
使者被抓住后,高洋亲自审问,问出了孙九的求援信内容。
高洋看完信,对陆机说:“这信不用改。孙九想求救,那我就替他把救兵引来。袍罕城距此不到二百里,马六指若来,三日内必到。”
陆机眼睛一亮:“将军要围点打援?”
“这叫牵狗出门。孙九守着金城,我要是强攻,损失不会小。
如果能把马六指钓出来,半路解决他,孙九在城里等不到援军,自然就软了。”
陆机点头:“只是马六指若不蠢,未必会全力来援。”
“他蠢不蠢不重要。重赏之下必有蠢夫。
孙九在信里说金城粮草足用一年,只要援军能在外牵制,就能把高洋拖垮。
这种话,马六指听了能不动心?他只要出来,就好办。”
当下高洋命人把使者放了,许他金银,让他继续去袍罕送信。
使者满口答应,消失在夜色中。
与此同时,高洋命令邓忠带五百步兵夜袭了一次金城东门。
不打进去,只在门外放火射箭,把守军的注意力吸引到东面。
孙九果然以为高洋要主攻东门,把城中最精锐的三千人调了过去。
高洋却把主力悄悄调到了西边。
两天后,马六指带了一千八百骑从袍罕来援。
他走的是金城西面的河谷道,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。
结果人马刚出河谷,高洋的伏兵就从两侧山坡上冲下来。
阿史达的鲜卑骑兵在前,高洋亲率两百重骑断后。
马六指见中了伏,拍马想跑,被阿史达一枪刺于马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