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费什么力气。
八千骑,加上他那一千如狼似虎的鲜卑亲卫,所过之处,如秋风扫落叶。
小股叛军望风而逃,大股一点的,也顶不住一轮冲杀。
但高洋没时间恋战。
他下了死命令:大军不许停,不许追溃兵,不许抢战利品。
所有人的目标只有一个,洛阳北岸!
路上,陆机曾问他:“将军,咱们就这么一路杀过去,不留人守后路,万一郑啸尘调兵来堵呢?”
高洋只回了四个字:“他调不动。”
陆机不解。
高洋道:
“郑啸尘十万大军,围着洛阳宫城,已经是极限了。他哪来的多余兵力调来调去?
流民起家,靠的是人多势众,打的是顺风仗。一旦分兵,士气就散。他赌不起。”
陆机恍然,眼中满是叹服。
果然,越往东走,叛军的影子越少。
到了孟津对岸时,高洋的斥候回报:孟津渡的叛军守兵,不足千人。
高洋笑了。
“不足千人,还敢堵渡口。这是郑啸尘送给我们的头一份大礼。”
当夜,高洋命韦雄率三千骑,绕到孟津渡上游十里处,大张旗鼓地做出要强渡的架势,吸引守军注意。
而他自己,带着五千骑,借着夜色,从下游的小平津悄无声息地渡过黄河。
拂晓时分,孟津渡的守军还在梦中,就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五千铁骑踏平了营盘。
千余叛军,死伤过半,剩下的跪了一地,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