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将角落里的青砖用弯钩撬起来,露出一块木板。掀开木板,底下是一人多深的地窖。
“快下去。”
孟君三人鱼贯进入地窖。木板合上,随后一片漆黑,只听到青砖被移动的声音。
随后脚步声离开了房间。
孟君将玉善搂在怀里,摸了摸怀里的书和铜尺,又摸了摸腰间的刀。东西都在,可她的心一点也没安稳下来。
马蹄声进了村,狗叫声响起。
有人在外头喊:“都出来!一户一户查!敢藏人,连坐!”
门被踹开的声音,女人的尖叫声响起。玉善在她怀里抖了下,孟君怕她喊出来,忙捂住她的嘴。
玉善将她的手拉下来,小声说:“阿姐,别捂我的嘴。我很勇敢,不会喊叫的。”
孟君还没来得及夸她,头顶传来重重的脚步声。
“人呢?把人藏哪了?交出来!”
头顶上这个声音很熟悉,就是昨日在家门口说要把她抓起来默书的那个人。
“官爷,你可不能乱说呀。我一个寡妇家,”何婶急得跺脚,“哪里敢藏外人?”
“放屁!有人看见你家冒炊烟,冒了老半天!”
“是哪个杀千刀的胡说八道的!”何婶大喊一声冤枉,“官爷,昨夜村长来说田地的事,我多烧了两碗饭,就两碗!寡妇多烧把米也有罪?我没偷没抢,烧的我家的米,怎么就犯法了?不信你问村长。”
“村长?你们村长叫什么?”
“钟月娥。”
“你去,把钟月娥叫过来!”
有脚步声远去,又有脚步声近。
孟君提着的一口气,松了又紧。
“这地上怎么有水?还有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