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一句话,让孟君全身血液都凉了。她低头看自己的鞋,又朝李闻白的左腿看了一眼。
地窖很黑,什么也没看到。但她仿佛看到两个证据明晃晃暴露在光照之下。
许是受她紧张情绪的影响,玉善身体紧绷起来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。
察觉到她想咳嗽,孟君急忙伸手捂住她的嘴。
千万不能再添乱了。
可玉善忍不了了,她的胸口起伏,咳嗽已经顶到嗓子眼。
李闻白的手从旁边伸过来,越过她,整个盖住了玉善的口鼻。
这人想干什么?捂死玉善吗?孟君急得反手去摸腰间的短刀。
李闻白另一只手按住她手腕,用气声道:“让她咳。”
“咳。”
玉善轻咳出声,声音被两只手拢住,消散在地窖里。
孟君明白过来,不是不让咳,是不能让上面听见动静。
她默默收回抽刀的手。此举并非她小人之心,实在是头顶的致命威迫,让她无法冷静下来。
“这床铺有人睡过,还热着的。”
“搜!”
“把屋子翻过搜,每一个地方都不要放过!”
“让人把狗也牵过来!老子不信,搜不出!”
上面砸击声接连不断。何婶的家,全毁了……
然而,还没完……
“这地砖有些松。”
头顶上的声音清晰传来,孟君甚至能听到他气声里蕴含的激动与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