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君顿时头皮发麻、手心冒汗,脑子里闪过很多书,可没有一本书告诉她,狗在头顶刨地时该怎么办。
“啪!”外头一声巨响。
紧接着,一股酸臭辛辣的味道从地缝里钻进来。这味道,她太熟悉了。是梧州人家家家户户必腌的酸笋。
“咳咳,什么鬼东西!茅房炸了吗?”
狗被熏得连打喷嚏,爪子不刨了,呜咽起来。
何婶的声音响起来:“我的酸笋!官爷,那是我要拿去藤县卖的酸笋啊!你们砸了,我一个寡妇怎么活啊!”
“晦气。”
人走了,狗也走了。
孟君浑身一软,左手松开玉善,右手的刀差点脱手。
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外头的哭喊声,高一声低一声地传了进来。
听距离,应该就在村口的那棵大榕树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