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闻白已悄然坐直身,挡在了她们与门之间。
“要我说……”
说话的人突然停了声音,灯笼直照进来。
“什么人?!出来!”
孟君把玉善翻了个身,让她脸朝里边。
李闻白站起来了,挡在门口。
“过路的。”
“过路的?”打头的人举着火把往里照,“路引呢?”
李闻白从怀里掏出路引,递过去。那人接过去,凑近火把看,又递给旁边的人。
“广州过来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投亲。”
“投亲走小路?大路不走?”
李闻白神色从容:“小路春光好。一时赏景心起,便走了小路,不行么?”
“放屁!”粗野之人哪懂赏春景,乡勇头目一挥手:“这荒山野岭有个鸟的景!我看你们形迹可疑,八成是逃人!少废话,跟我们回保甲老爷那儿说去!捆起来!”
两名乡勇上前。
李闻白不疾不徐上前一步,就这一步的功夫,周身的气息变了,带着久经沙场的森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