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读过。”
“背得出?”
“能背一部分。”
老头不太相信,他打量了孟君一眼,“此书是讲农事躬耕的,你为何要背这个?”
“农桑衣食之本,为何我就不能背?”孟君反问。
“你当真背得出?”老头仍存疑。
“当真。”
看出孟君的笃定,老头他抓住桌角,眼睛直直盯着她。“你背。背卷一。”
“我要先看你手里的卷三。”
老头盯着她看了一会,转身走到墙角,掀开一块破棉被,从底下摸出一个油布包。
里面是一叠纸,纸边烧焦了,用麻线重新装订过。
他把书放在桌上,往她面前推了一寸。
孟君接过来,翻到卷三正文,手指顺着字行往下移。
她眼睛落在纸上,一页到底,翻页,又一页到底。
翻完后,她把残卷推到一边,掏出炭枝在一张空白的纸上画圆形和方形。
一句对应一个形状。
画完最后一个方形,她停下来,拿起纸张,开始像阅读文字一样,诵读起来。
老头看得心惊,慌忙翻开桌上自己那本残卷对照,他一边听,一边用手指在书页上划动,越听眼睛瞪的越大,满眼越不可置信。
李闻白立在门口,一言不发,眼底却掠过一丝惊诧与赞赏。
孟君背完,将它们在脑中自动接上前卷二和后卷四,最后归档到《农桑辑要》全书里。
对面的老头合上残卷,脸上满是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