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君和玉善一样,捡石头砸人。
五下总能中一下,虽帮不上李闻白大忙,却能给对方添个乱。
石头捡着捡着,她发现了地上长着的蓼蓝。她连根拔了一大把,把叶子揉碎,朝最近的一人砸过去。
汁液溅进他眼睛里,那人猛地闭眼,双手乱抓。“什么东西!什么东西!”
李闻白竹杖点在他肩窝上,那人半边身子一麻,往后就倒。
剩下的一人,贴身缠斗过来,李闻白竹杖不便施展。孟君瞅准时机,将手中的短刀抛了过去。
李闻白接过来,短刀直取对方要害,动作干脆利落。
未几,一刀插进对方脖颈,没了声响。
孟君心一抖,下意识抬手,要捂住玉善的眼睛,忽又想起那日姐妹间关于“信任”的争执。
她收回手,轻声问:“害不害怕?”
“不怕!”玉善颤着音回答。
“不怕也走远点,我补个刀。”
李闻白没有半点犹豫,对另外两个皆是手起刀落。
两刀下去彻底解除后患。
李闻白就着田里的水洗了洗刀,还给孟君,捡起自己的竹杖。
“走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孟君没立即动。她的目光落在他渗血的裤腿上,回想方才他利落的身手,心里想的不是他的可疑,而是庆幸和感激。
如果不是他……
如果没有他……
罢了,善哉足矣。
三人顺着临河小径绕出石龙圩的范围,踏上通往西面的山野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