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住了,许姑娘。”
邝勉的手猛然挥下。
“放箭!”
“跳!”
一入江水,全身激灵。
暗流涌动。
她没有挣扎,任由那股力量把她拖了下去。
水灌进耳朵的时候,世界忽然安静了。
没有褚厚贤的声音,没有弓箭破空的尖啸。只有水,把她整个人包住的水。
她忽然不想动。因为在水底不用做决定。不用选往哪走,不用想怎么活,不用管云南在哪。
水替她做选择,沉下去,或者浮起来,都可以。
一团头发拂过她的手指。
玉善。
她猛蹬了一下,朝有光的地方游去。
头顶破开水面,她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接着是玉善。她竟还有力气游到她身边来。
“阿姐,我们逃出来了。”
孟君四下看,河岸杂树丛生,芦苇比人还高。
“李闻白呢?”她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