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哥!”
玉善再次凫水。
哗啦一声水响,李闻白从水里钻了出来。他借着岸边伸到江水里的树枝,爬到了岸边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李大哥,原来你不会游水呀。”玉善过去拍了拍他的背。
“咳咳……我是北方人。”
三个全身湿漉漉的人在泥地里相互望望。
玉善先笑了,李闻白第二个笑,孟君最后一个笑,笑着笑着,把脸别过去了。
玉善朝李闻白捏着鼻子做示范,“李大哥,你下水之后不要吸气。要把气憋住,像含着一口水。吐气的时候不要一下子吐完,一点一点吐。”
“身体要像只青蛙,游的时候就蹬腿,不游的时候不要乱动。”
玉善竟现场教起学来。
孟君将贴在脸颊的头发拨到耳后。心中无数念头闪过。
原以为横州是生路,不想生路变绝路。
从绝路逃出生天,生天也只是暂时的。
因为所谓的秘册。
很快这个消息将传遍西南。
会信的,不只是邝勉一个人。
任何一个在西南挣扎求存的势力都会信。
这也意味着,追她的人,不只是褚厚贤,不只是邝勉,还有山匪、土司、义军……还有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势力。
褚厚贤故意将所谓的秘册公之于众,就是要借路上所有的势力来围堵她。
让她步步维艰,困网待捕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玉善的教学已经停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