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有夹页?
她摇头,父亲抄本用的纸是普通的宣纸,每一页她都翻过,不可能有夹层。
那就是校勘。
校勘的异样目前她只发现两处,一处是普照寺,一处是长冲杨家。
父亲在普照寺旁边补了一行小字——此处疑有脱文。别本作普照寺藏经。
藏经。她见过普照寺,那是一座连墙壁都长满草的荒寺。一座荒寺,藏着什么经?就算藏经,也跟储备没半点关系。
至于白云寺附近的长冲杨家。
他们世代行医,祖传一本《肘后备急方》的宋刻原本,现举家躲进了深山中,已无从考证其下落。
等书烘到七八分干,外出的二人回来了。
竟让他们猎到了一只野兔。
玉善却不是很高兴。舍不得杀兔子,又不想阿姐和李大哥挨饿。
孟君看着李闻白提在手里的野兔,后腿还在蹬,用商量的语气说:“要不咱们吃蕨菜?”
李闻白拒绝得很干脆,“不行。”
他把兔子搁在地上,手指点在兔子后颈上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让它不动弹。
“光吃蕨,腿是软的。你算算,从这里到云南还有多远。”
姐妹俩都沉默了。
李闻白摸出短刀,重新提起兔子,“我出去杀。”
孟君犹豫片刻,跟了出去。
玉善自然也是不甘落后的。
外边,李闻白在渠水旁,已剖开兔子的肚子把内脏掏尽。
他刀尖沿着兔子皮肉相连处一点点剔开。下刀的方向和分寸很有讲究。稍不注意,就可能划破兔皮,或者剔不干净,余下残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