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普用力将木板扯开,木板下面黑色的洞口看不清内容,隐约只能分辨出一只木梯。
“塔!”
一阵风压向霍普。他知道这是大夜鹰正在扑向自己。它急了,这个始终从容的猎手终于不再从容了,已经顾不得什么后果,想要直接抓住猎物。
但身为猎物的霍普没有回头看。
他盯着面前黑黝黝的洞口。
霍普讨厌木梯。
他这么想着,然后护住自己的脑袋,权当没看到那个腐朽的梯子,在禽类的烘臭和玫瑰花香混杂的味道中跳了下去。
他来不及合上木板,在他身后,巨大的鸟儿终于落下,它的利爪只在霍普后背上划出一道小小的伤口,伤口没能给霍普带来任何阻碍,反而让它痛苦地哀鸣。
“塔!塔!”
大夜鹰愤怒地对着洞口嘶叫。
可霍普知道它只能做到这些,它不敢下来,仅容一人通过地洞口对大夜鹰而言过于狭窄,地下的空间是囚笼,会让身为鸟类的它天生感到恐惧。
它现在只能造成一些噪音,在霍普逃离的过程中做一些难听的伴奏。
“嘶!”霍普呲牙咧嘴,他感觉自己应该是左腿崴了脚,又或者更糟糕,折断了小腿骨。
他很快就笑了出来。
看他面前有什么?
一个漂亮的地下空间。
潮湿,阴暗。
周围全是裸露的泥巴,泥土墙壁旁堆放着几个大木桶,里面也许放着的是酒浆。
简陋,而且不是那么干净,但是足够大,适合一个人独处,里面有的是大夜鹰视线所不能及的空间。
霍普抬头,对着大夜鹰挥挥手,换来了更难听的愤怒的尖叫。
他试图站起来,失败了,左腿实在是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