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普喘了几口粗气,决定不再折腾那条腿,半滚半爬进入黑暗中。
他靠在泥巴墙壁上,看不到出口和守在出口处的大夜鹰。
没有人,也没有其它智慧生物看向这里,一个完美的‘不确定性’使用场地。
霍普闭上眼,感觉自己的身体正从酒窖里消失。
无论是禽类的烘臭、玫瑰花香、地窖里的潮湿气味,还是大夜鹰的叫声,一切都在消失。
“塔!塔!”
霍普再也不想听见这种声音了。
可另一个声音突然响起: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放开我!”
稚嫩的童声,应该是个男孩。
调皮的家伙。
威尔伯说得对。那些男孩会用一些愚蠢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‘英勇’。霍普响起的枪声对这小家伙起了反效果。
霍普睁开眼。
老威廉斯庄园的一切又变得明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