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即便不会使用,绝大多数的普通语言我们应该都见过才对。你确定你的朋友就是这么写的?”
“……应该不会相差太多。”
“那有没有可能他只是开了个玩笑,这完全就像是……”
完全就像是胡乱写的。霍普能理解他,毕竟这么潦草的文字确实不多见:
“……大概率不会。”
“也许是某种密码。”阿米蒂奇教授说:“但我一时间找不到破译的方向……”
不是密码……
霍普失望地想。
他确实是听说过有语言学家能够从零开始破译一种语言,但那需要大量的文本作为参考,而他拥有的只有短短几行……还很潦草。
莱斯教授拍拍霍普的肩膀:“别露出这种表情好吗?”
霍普看向他。
莱斯教授耸耸肩:“密斯卡托尼克大学这么多教授呢,我们不认识不代表别人不认识。”
无效安慰。
霍普不看他,品尝着红茶。
“他好像不太相信我们。”莱斯教授对阿米蒂奇教授说:“但我确实不知道有一种能够翻译未知语言的魔药。”
阿米蒂奇盯着纸条看了很久:“你的那位朋友……”
“他不在了。”霍普说。
霍普的语气消极,虽然不是因为从来没见过的四号霍普,但还是让两位教授有一些猜测,他们都没再问那位朋友。
坐在远处的伊丽莎白突然走了过来。
她问那张纸条是什么时候写下的。
霍普不知道她问这个干什么,老实回答:“六月五日,大概就是那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