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第一次见你那天?”
“对,差不多就是那天。”
“我的怀表在哪儿?”
霍普将小巧的银色怀表交给她。
包括霍普在内,两位教授也都看着她,好奇她想要做什么。
“原件还在吗?”伊丽莎白继续问。
“什么?”
“最开始写下那句话的那张纸还在吗?”
“是的,还在。”霍普回答。
伊丽莎白转动怀表上方的按钮。
那个按钮是其它怀表上少见的矩形,霍普知道顺时针旋转可以为怀表上弦。
霍普不懂机械表,怀表在他手里时,他总是害怕怀表会突然停下,让他失去计时工具,于是每天早晨都旋转至满弦。
但伊丽莎白似乎不像是在上弦,霍普确信那只怀表不能转这么多圈。
‘啪嗒!’
怀表的护盖弹开了。
但不是前盖,而是后盖,露出里面的机械部件啪嗒作响。
伊丽莎白把怀表重新放回霍普手里,什么也没说,抱着她的书再次坐到更远的位置。
霍普感觉伊丽莎白似乎有些不高兴,但他不知道为什么。
霍普看不懂怀表后面的机械零件,另外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那是贴在银质后盖上的一小块半透明物质,散发出一种特别的香味,霍普摸了摸,感觉像是蜡。
莱斯教授从他手中将怀表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