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夭夭头也不擡,继续忙碌,秀发垂落胸前,表情专注,提着笔不知道在写什麽。
杨义不好打扰,便坐在一旁,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,一边喝一边等。
等了好片刻,乔夭夭依然在忙碌。
杨义终於察觉不对。
擡眼望去,只见大小姐两个腮帮子鼓鼓的,银牙紧咬,写字的手都在微微用力,好似那纸跟她有什麽深仇大恨。
这————是在生气?
局势难道有什麽变化?
杨义顿时紧张起来,连忙起身走到她面前:「夭夭,外面————」
话没说完,忽见大小姐面前的一张纸上,写满了「义」字。
只是如此也就罢了,关键那每一个「义」字,都打了一个大大的叉。
乔夭夭擡头,星眸瞪着他,三分生气,三分委屈,还有一些幽怨————
「咳咳咳————」杨义不免心虚,脑中诸多念头急速转动。
大小姐这样子怎麽像是在跟自己恼气?
自己哪里做错了?
怎麽会跟自己怄气呢?难道是进阴阳池修行的事?
不应该,她明明让乔应全送了许多肉乾和清水过去,这不就是允了吗。
真要是不允的话,没必要有後续的安排。
如果不是阴阳池的事,那是什麽?他最近也没做什麽了。
话说回来,他还真没见过大小姐这副小女儿家的神态,那微微鼓起的腮帮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戳一下。
「你干嘛!」乔夭夭看着他戳过来的手指。
「你头发上沾了点东西。」杨义一边说着,一边在她头发上装模作样拈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