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夭夭立刻被转移注意力:「还有没有?」
「没了。」杨义摇头。
「还有事吗?」乔夭夭面无表情地望着他。
「呃————」杨义莫名有种感觉,今日若是不能让乔夭夭满意了,以後日子恐怕会难过。
果然是狗脾气啊!怎麽说翻脸就翻脸。
「夭夭,我不应该擅自去阴阳池,让你担心了。」杨义态度诚恳。
乔夭夭轻轻吸了口气,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,坐正了身子,定定地看着他。
没反应,不是因为这个生气。
那还能因为什麽?
杨义觉得自己的脑浆子都快干冒烟了,却始终没有头绪。
「你没良心!」乔夭夭忽然控诉。
「这话从何说起?」杨义只觉自己比窦娥还冤。
「你就是没良心!」乔夭夭不但控诉,眼眶都泛红了,话既说出口了,便索性言明:「你不知道别人很担心你吗?从阴阳池出来不晓得过来跟我说下?」
「呃————」杨义觉得莫名其妙,这个别人除了你还能有谁?
以前修行出关,也没人说要来这里汇报一下。
再者,他每次修行完都会很疲累,自是想赶紧回竹苑休养,哪里能想到先来秀德殿?
「你自己不来说,不知道叫杨丫给我带个信?」乔夭夭眼泪流了下来。
杨义手忙脚乱地想去擦,乔夭夭躲开。
「小妹每天都过来,我以为她会跟你说的。」
「你以为————你以为————」乔夭夭红眼看着他,任由眼泪滑落,忽然昂起头,张大嘴巴,闭眼嚎陶起来。
靠,怎麽越哭越凶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