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的,我替你喝。你的两瓶,也归我。”
宴会厅里,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关端长终于把筷子捡起来了,但手在抖。
张德把茶杯放下,端起酒杯,自己灌了一口,压惊。
黄中坐在那儿,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
毕彦君站在旁边,手从裤兜里抽出来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弗拉基米尔盯着刘国清手里的杯子,看了好几秒。然后他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,也带着点佩服。他端起自己面前那瓶没开的茅台,拧开盖子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刘,你赢了。”
他端起那杯茅台,朝刘国清举了举,干了。
刘国清端着那个大杯子,没喝。他看着弗拉基米尔,等他喝完第二杯、第三杯。
弗拉基米尔连着干了三杯,放下杯子的时候,身子晃了一下,手撑在桌子上。
随从赶紧过来扶他,他摆了摆手,站直了。
“刘,你喝。”他指了指刘国清手里那个杯子。
刘国清看了他一眼,端起杯子,凑到嘴边。
酒进了嘴。
辣的。烧的。跟喝了一口火似的。
他含着那口酒,没咽。
舌尖抵住上颚,酒液顺着舌根往后走,到了喉咙口——意念一动,酒液无声无息地灌到了储物空间。
一滴没进肚子。
他放下杯子,杯子已经空了。
宴会厅里,安静了三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