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掌声。
苏联代表团的人站起来鼓掌,拍得手都红了。
计划司那桌,关端长第一个站起来,拍着桌子喊“好”。
张德、黄中、马国良、赵铁山也跟着站起来,鼓掌鼓得跟过年似的。
重工业部那桌也站起来鼓掌,毕彦君站在旁边,拍着手,脸上带着笑,那笑容里写着四个字——妈的服了。
弗拉基米尔站在那儿,看着刘国清,眼睛里有光。
他走过来,一把抱住刘国清,拍了拍他的后背,这回拍得轻,跟拍自家兄弟似的。
“刘,你是个疯子。”他用俄语说。
刘国清拍了拍他的肩膀,用俄语回了一句:
“你他娘的也是。”
“兄弟跟我心连心,你把兄弟当点心。”
弗拉基米尔松开他,哈哈大笑。
他转过身,对代表团的人说了一长串俄语,翻译在旁边翻:“同志们,我说什么来着?刘麻袋的酒量,跟他的麻袋一样深。三瓶伏特加,一口闷。这种事,我在苏联没见过,在中国也没见过。今天,我服了。”
代表团的人又鼓起掌来。
而一机部和重工业部则听到苏联人口中出现了我服了三个字,也都兴奋的鼓起掌。
刘国清把弗拉米基尔的两瓶茅台,分给众人,然后一饮而尽。
“中苏友谊长存!!”
“苏中友谊长存!!”
宴会厅里的气氛,彻底热起来了。
苏联专家们不再拘束,端起酒杯,开始找中国人碰杯。
计划司的处长们也不怂,来者不拒,一杯接一杯地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