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正中,去农村当农民,这事不能是嘴上说说。
得真去,得住下来,得跟农民一起干活、一起吃住、一起受苦。
去了才知道粮食是怎么长出来的,才知道老百姓的日子是怎么过的。
这些东西,书本上学不到,办公室里更学不到。
再说了,男孩子还得学会打架,这事儿得等和尚回来,到时候请他教少林寺的功夫。
他翻了个身,面朝杨秀芹。
“大中的事,就这么定了。周日阎阜贵请客,你去不去?”
“去。”杨秀芹说,“正好,那个秀秀给我汇报点事儿。我让她多给胡同的妇女做工作,尤其是贾张氏的,也不知道成果如何。”
刘国清点了点头,闭上眼睛。
院里的事,他不大爱管,基本就是顺其自然的发展,毕竟那是自己的根。
杨秀芹把手搭在他胸口上,也闭上了眼。
周日,四合院。
天还没亮透,何大清就在厨房里忙开了。
何雨柱蹲在灶台边烧火,火苗舔着锅底,映得他脸通红。
何雨水蹲在旁边剥蒜,手指头冻得通红,但动作麻利,蒜瓣在她手里翻飞,皮剥得干干净净,一个白一个圆。
这丫头做饭不行,打下手是一把好手。
何大清不在那几年,都是她给何雨柱打下手,切菜、洗菜、烧火、剥蒜,什么都会。
十二岁的姑娘,手上全是茧子。
“爸,鱼杀好了。”
何雨柱站起来,把四条鲤鱼放在案板上,鱼鳞刮干净了,内脏掏干净了,鱼鳃也去了,就等着下锅。
何大清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