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国清听说这事的时候,正在驻地食堂吃晚饭。马天生从河内铸工车间回来,把情况一五一十说了。刘国清端着碗,扒了两口饭,没说话。
他在心里把易中海翻来覆去过了好几遍——这人,八级钳工,技术没得说。
伪君子的毛病改不了,但聪明是真聪明。
他知道援越是政治任务,技术不能不教,但也知道怎么教才能既完成任务又不吃亏。
刘国清把碗放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说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马天生等着他往下说,他没说。
刘国清想的是另一件事——国内现在什么情况,他心里有数。
反右运动最激烈的时候,多少知识分子被打下去了。
他这个一机部的司长在越南,说好听了叫援外,说不好听了叫躲清静。
可以预估到的是,大跃进还有推进人民公社的事情,指定不少专家会因为不配合放卫星要受到牵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