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来如此!却不知林教头的拳脚如何?」
「吁~」
祝彪刚要回话,忽的眼神一凝,停住了马。
前方路旁,有处篱笆院子,边上竖了一根长杆,顶端挑着一面破烂酒幡,正在风中猎猎翻飞。
「牢城东,大路旁,野店,应该就是这里了。」
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这间野店,心中盘算。
「三郎,可是想吃酒了?」
武松凑了过来,眼巴巴的,喉头不停滚动。
祝彪笑了。
「正是,骨头都被朔风吹透了,既有酒肆,便吃上两杯热酒,暖暖身子。」
「甚好!」
一听这话,武松顿时乐的见眉不见眼,还不忘回首朝祝三招呼道:
「兄弟,之前武二多有得罪,等下你我吃上几碗!」
「怕你不成!」
祝三梗着脖子回道。
野店逼仄,正堂只摆了三张旧桌,酒也浑浊不堪,不过肉食却多,鸡羊驴牛,应有尽有。
「店家,你这驴肉酱的甚好,与我多切些,包起来。」
祝彪只喝了一口酒,便皱皱眉不再碰了,拈起一片驴肉送进嘴里细细嚼着。
「嘿!客官嘴里有仙,小店的酱肉可是祖传手艺,方圆十几里都是头一份。」
店老板是个黝黑老汉,听到夸赞,脸上的老褶都熨开了。
「手艺若真好,怎会这般凄冷光景?店家,休要自夸,再筛几碗酒来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