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将空碗撂在桌上,脸已染了几分红。
此时的他,就是个酒蒙子,还不挑酒,几杯马尿进肚,嘴上便没了把门的,说话没深没浅。
「好嘞!」
老板也没恼,乐呵呵的应了一声,转身去了后间。
「二哥~」
祝彪正想劝他两句。
就在此时,外间门帘忽的一挑,一道人影被冷风碎雪裹了进来。
这人头顶旧毡帽,身披灰斗袍,手里倒提一杆花枪,挑着酒葫芦,浓眉紧锁,豹眼黯然,微陷的左颊上纹着金印。
擡眼看清祝彪诸人,他脚下猛然一顿,眸底亮起精芒,身上也腾起一股凛冽气势。
仿若换了个人。
「林冲!不会错,这才是顶尖高手应有的气度。」
霎那间,祝彪颈后汗毛倒竖,武松端碗的动作也陡然一僵,虎目眯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