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山豹一言不发,只死死盯着祝彪,眼中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祝彪迎着他的目光,似笑非笑道:
「呵,看来被某说中了,山上可有质掠(肉票)?好好回话,某应许,不动你家小。」
钻山豹沉默着,鲜血不停从他嘴角溢出,良久,他才从牙缝挤出几个字。
「某,如何信你?」
祝彪一指他们方才埋伏的那片山林。
「雪已停了,你们留下的脚印尚在,你以为,某找不到?」
酉时,祝彪一行人,将将在景县城门关闭前,急匆匆的入了城。
他原意是住在城外官驿,好歹也有九品官身不是,结果官驿被包场了,给钱都不行。
院中立了旌节,牙牌,漕司的转运判官,娘的!不过区区六品差遣,端是好大威风。
更离谱的是,城里的官营馆舍竟也被包场了,排场更大,整间馆舍都被驻泊禁军团团守着。
据说里面住的是河北东路安抚副使,妥妥的地方大员。
探听到这个消息,祝彪心里登时咯噔一声。
他已大概猜到,这些大官应是奔着沧州去的,而且还是快马兼程,毕竟草料场大火,帐面上可是烧了三万石精料。
兹事体大,要查!
祝彪站在路边,捏了捏冰凉的鼻头,低声自语道:
「以林教头的脚程,此时应已入了山东地界,没事!」
武松靠过来,扯了他一下:
「三郎,你嘀咕甚呢?身子都快冻僵了,咱们还是快些寻家客店,吃上几碗热酒。」
祝彪无奈苦笑。
「二哥,你就这么爱吃酒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