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,也不知是心大,还是没心肺,午间方才厮杀一阵,死了数条人命,当时他还被惊得脸都白了。
只一下午功夫,便全数忘在脑后,又开始张罗喝酒。
「嘿~」
武松尴尬的挠挠头。
「天冷,便想暖暖身子。」
旋即,他蹙了蹙眉,压低声音道:
「三郎,可是觉得某妇人之仁,心中暗暗恶了二哥?」
午后,那钻山豹耐不得伤,断了气,武松寻了一处土坑,将他草草埋了。
他的说法是,这贼鸟厮虽该死,却有几分硬气,又愿护着家小,也算是条汉子,曝尸荒野太凄惨。
「二哥多虑了。」
祝彪摇头道:
「某也觉得他应得全尸,否则,早将他割头换赏,三处州县的悬赏,六十贯,想想便肉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