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呐~」
这是刚才陆同庆赔的一百两,整整十锭雪花银,众目睽睽,他不敢也没法赖帐。
「呀!这么大方?都给我?」
庞秋棠眼睛一亮。
「今日便到东京了,这是你回家的盘缠。」
她的手猛然一僵,钱袋咣的一声,砸在床沿。
此时,这钱袋仿佛吐信的毒蛇,她猛地错开视线,旋即垂下头,一寸寸将手抽了回来。
她不说话,祝彪也闭目不语,房间里瞬间变得死寂一片,空气仿佛都要凝滞了。
「咱俩一起杀过人。」
许久,她才幽幽道,声音明显哑了,还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颤抖。
「嗯。」
祝彪还是没说话,只微微颔首。
「我是杀官造反的命犯。」
「嗯。」
「我不是累赘。」
「嗯。」
祝彪虽然依旧没说话,但眸子却已倏然张开。
庞秋棠忽的抬起头,目光灼灼的望向他。
「你去东京,到底所为何事?」
祝彪坐直了身子。
「定然是掉脑袋的勾当,你想跟我去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