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此,她既不是三哥的妻,也不是三哥的妾。
「妹妹,你的手好硬,可是练过武?」
如意笑吟吟道,庞秋棠秀眉微挑,立马回了句:
「正是,我此前一直都随三哥并肩厮杀,姐姐,你的手好软,定是没吃过苦。」
「咳~」
祝彪就算对女人心思再迟钝,此刻也发现不对劲了,不等如意回话,便轻咳一声道
「堵在门口做甚,进去说。」
小院北屋,祝彪脱了鞋袜,将脚泡进热气腾腾的脚盆里,毫无形象的瘫在椅背上,舒服的呻吟一声。
「夫君,水温可好?」
如意手里提着铜壶站在桌旁,她对面,正苦脸喝风寒药的庞秋棠,暗戳戳的白了她一眼。
切,不就是伺候人嘛,谁不会?做戏而已,一口一个夫君叫着,真不知羞。
「如意。」
过了好一会,祝彪才睁开眼睛,坐直身体。
「嗯。」
如意神色一凛,知道他要说正事了,有可能掉脑袋的正事。
路上,祝彪跟她大略说过,此来东京,可能会死。
「明日,你与祝五扮做卖菜卖炭夫妇,去甘井巷送封信,务必备齐全,不出纰漏。」
「好。」
如意沉默几息,点头应下。
「黄吉,你留在院里歇息。」
「三哥,你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