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彪豁然抬头,目光凛冽。
「某要去太尉府走一遭。」
无论遇到多少变故,他的目标始终未曾改变,高衙内必须死,他也不想再等了。
他要火中取栗!
此话一出,室内陡然一静,所有人都愣住了,直到此刻,他们才隐约猜到,祝彪究竟要干啥。
翌日,汴梁城下起小雪。
南门大街,离樊楼不远,一家藏在巷中的小赌档,祝彪大喇喇推门而入。
此刻,他一副富贵打扮,锦衣,锦袍,双鬓插花,眼青腿软,一看就纵欲过度。
「怎的?小衙内也想耍上两把?」
一个斜眼汉子笑嘻嘻的迎了上来。
「是噻,都有莫子赌戏?」
祝彪张嘴就是一口地道的蜀地官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