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给两个晕死的泼皮灌下蒙汗药之后,祝彪将一把钥匙塞到如意手上。
「樊楼,前楼二层,东厢第六间,斑竹房。」
「如意,如今计划有变,若某明早不归,你与祝五明日分开出城,切记,莫伪装,也莫带兵刃。」
「郎君!」
如意眼圈倏然红了,一把拉住他的胳膊。
「要不,莫去太尉府行险了。」
祝彪摇摇头,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「如今已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再说,堵城门的也不是太尉府的人。」
「郎君切勿保重,奴家等你!」
如意泪如雨下,一头扑进他怀里,祝彪只抚了抚她的后背,却没多说什么。
「时候不早了,没功夫耽搁了,姐姐还是快些走吧!」
此时,已换好男装的庞秋棠,快步从里间走出,看到这一幕,顿时蹙起眉头道。
三更天。
金水门,太尉府东北角,高衙内那处别苑。
后院北房,此刻依然灯火通亮,还隐约传出如诉如泣般的旖旎女声,间或响起一声男人的浪笑。
「哈!美人,对,再叫大声些!」
咔哒,咔哒~
就在此时,屋顶瓦片忽的发出几声轻响,紧接着是一声婴孩啼哭般的凄厉猫叫。
「喵~~」
房里陡然一静,随即,高衙内气急败坏的大骂:
「瘟猫,又坏大爷兴致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