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,祝彪离开太尉府时,给那贴身仆从塞了一两碎银,套听高衙内的喜恶。
得了一个消息,高衙内这厮对猫深恶痛绝。
因他年幼时,曾被野猫挠过,当时发了几日高烧,险些一命呜呼。
最近,府里不知又从哪跑来一只野猫,常在半夜在他房顶嚎叫,几次惊得他半途而废。
更让高衙内恨得咬牙切齿。
于是,祝彪突发奇想了一个新计划,他想试试看,能不能炮制一场看似意外的刺杀。
不求天衣无缝,只求能拖延几日即可。
直接枭了高衙内的狗头,他怕高俅老贼恼羞成怒,直接派兵堵城查察。
虽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,但他不想赌。
咣当!
下一刻,高俅怒气冲冲的一脚踹开房门,跳将出来。
这厮身上披着银白狐裘,脚下趿着靴子,手里还拎着一个铜叉弹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