喽罗们被首领惨烈无比的死法吓傻了,不知谁发了一声喊,所有人瞬间崩溃,四散奔逃。
「贼鸟哪里跑!」
武松杀红了眼,祝三,祝五两人也发了性子,不管不顾的追砍过去。
唉,二哥战力彪悍,勇则勇矣,只是相照步军统领的标准,却还相去甚远。
祝彪暗叹一声,无奈喊道:「二哥!穷寇莫追!」
午后。
离那片山谷数里外的一片背风缓坡。
「栾师傅,喝口热汤。」
篝火堆上,架了一个大陶罐,里边煮着盐糖水,祝彪舀起一碗,递给栾廷玉。
他接过来,颤抖着连喝几口,这才长长缓了口气。
「三郎这趟东京之行想必走的不太安生,不仅枪法凌厉许多,杀法更是果决。」
祝彪沉声道:「却是没少厮杀,侥幸才得以全须全尾。」
栾廷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赞许的点了点头。
「甚好,不骄不躁,性子也沉稳了。」
「栾师傅,都是自家人,你就莫夸了。」
祝彪敷衍一句,随即话锋一转。
「栾师傅,依你之言,卢大官人送来的战马,还有家里原有的马匹,如今都被某的两个哥哥占了。」
刚刚,等盐糖水开锅时,栾廷玉已大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他与柴家相继交割了两批粮食后,又等了几日,眼见年关将至,心中等的有些焦急。
跟祝朝奉商议之后,他便带着祝九,还有几个平日与祝彪亲近的私兵外出接应。
只不过,庄里的马匹,却被祝龙,祝虎两兄弟给扣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