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前,卢俊义如约送来三十五匹上等跑马,由燕青亲自带队押送。
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稀罕玩意,卢大官人又声名在外,祝家不敢赖帐,爽快的付了尾款。
这些新马,加上祝家庄原有的十余匹马,已足够组建一哨马队。
这可是一股强悍无比的力量,就这么说吧,有了这哨马队,足以在青济两州横逛。
祝龙,祝虎全都红了眼,动了心。
整日为了这些马匹争的不可开交,更不许栾廷玉这个外姓人带走一匹。
而祝朝奉的性子绵软,奈何不得这两个逆子,于是,栾廷玉他们只能靠两条腿赶路。
然后,行至二龙山时,被邓龙带着喽罗劫下。
若无祝彪碰巧赶到,今日,他们一个都活不了。
「唉~」
栾廷玉叹息一声。
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三郎!此事你可要三思后行,切莫做出兄弟阅墙之事。」
「呵~」
祝彪撇嘴冷笑。
「兄弟阋墙,不会的,某这两个糊涂哥哥,如今便是绑在一起,也打不过某。」
他给栾廷玉重新盛了碗汤,又补了一句。
「栾师傅,这些马可是用某私钱买下的,他们凭啥跟我争?」
之前,祝彪去青州求官,偷拿了家中五千贯,他的两个哥哥已相当不满,成日吵闹。
后来,他又要去大名府买马,他们闹得愈发厉害,甚至都嚷嚷着要分家了。
那时,祝彪的时间紧迫。
不得已,只得应诺祝朝奉百年之后,祝家的田产宅院店铺他分文不取,这才提前分得了一万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