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话便说,吞吞吐吐的作甚?」
「我,我想撒尿。」
祝彪微怔,随即目光在病房里飞快的巡睃一圈,顿时火冒三丈。
屋里不仅没有尿壶,也没有水壶,连火炉也没生,屋里冷的好似冰窖。
「谭郎中!张婆子,二德子!」
他剑眉一挑,豁然起身,朝医堂那边高声喊道。
张婆子是谭郎中的浑家,二德子则是他的儿子,平日里,他们一家三口,操持着这间医堂。
「少庄主,莫喊了。」
祝九吃力的扯了扯他的胳膊。
「张婆子被二奶奶指使去市集买安胎药了,谭郎中和二德子方才也被大爷叫走了,说是赛虎害病了。」
嘎嘣!
一听这话,祝彪猛然攥紧了拳头,眼中喷火。
赛虎是条狗,祝龙养的契丹纯种獒,通体黝黑,只眉心处有两点金黄,平日他甚是宝贝。
但是再怎么宝贝,也不能跟祝彪手下兄弟的伤病相比。
而且,这厮明显是故意而为。
「稍待!」
祝彪呼出一口浊气,扶着祝九靠在墙上,转身推门而去。
很快,他便折返而回,手里拎着陶锅,火盆,腋下还夹着几卷被褥。
「呐,在这里尿!」
祝彪把那陶锅递给祝九。
「少庄主,这,这不妥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