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九有些犹豫,这玩意可不是尿壶,而是谭郎中一家煮饭烧水的家伙式。
「尿!」
祝彪轻叱一声,转过身,又将带来的被褥展开,盖在其他弟兄身上。
「少庄主~~」
他们还想挣扎着起身,却听祝彪低喝道:「闭嘴!都他娘给老子安生躺着!」
片刻,祝彪亲自生好火炉,弄好烟道,屋里渐渐有了些许热乎气,谭郎中一家却仍然未归。
祝彪眼底有戾芒一闪而过,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渍,笑道:「兄弟们,某去去便回,今晚请你们吃狗肉,好好补补身子。」
三进院,东厢,中间厅堂。
「大爷,赛虎既无事,小老儿便告辞了,医堂那边还躺着几个伤员,离不得人。」
谭郎中朝祝龙拱拱手,额角隐约见汗。
「忙甚?」
祝龙大马金刀的靠在椅背上,摸了摸蹲坐着腿边,半人高的神俊大狗。
「赛虎最近身子还生了虱子,你再给他涂些祛虫药。」
谭郎中连忙应道:「好的大爷,小老儿这便回去取药。」
他才刚转过身,便听祝龙冷冷道:「谭郎中,你莫忘了,我可是家中长子,以后的祝家之主,如何取舍,你当心中有数。」
「呃~」
谭郎中脚下猛然一顿,随后缓缓的转过身。
「小老儿倒是糊涂了,身边就带了祛虫药,我这便给赛虎涂。」
「嘿,这就对了,识时务者~~」
祝龙笑了,不过下一息,他的笑容便骤然僵住。
房门忽的被人拉开,祝彪大步走了进来,他脸上挂着笑,令人毛骨悚然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