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才不是呢,我可是伤员,需要休养!」
庞秋棠连忙举起缠了乾净白布的双手。
她倒是没撒谎,她手指上的弓弦割伤确实还没好利落,此时沾不得水,也发不得力。
「郎君醒了,奴家让大郎用昨晚剩的肉食,煮了些肉汤,你可要尝尝?」
就在此时,潘金莲撩开布帘从厨房探身出来,娉娉婷婷的走到他跟前,屈身一福。
「辛苦潘家娘子了,某先不吃了,等午饭时再与大家一同享用。」
毕竟是武松的大嫂,不看僧面看佛面,祝彪也没再像之前那样对她疾言厉色。
「好的,郎君。」
潘金莲低眉顺眼的应了一声,却没有转身离开。
「还有事?」
祝彪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。
她又屈了一福,柔声道:「郎君,奴家以前学过几年女红,略通针锈。」
她抬起眼皮,飞快瞥了眼祝彪的脸色,这才继续道:「昨日,无意听郎君提了一嘴,要给大家做过年的新衣,此事,奴家想略尽绵力。」
「哦?」
祝彪微怔,下意识的搓了搓下巴。
「潘家娘子几日可做一件新衣?」
听到这个问题,潘金莲忽的抬起头,眼中流光溢彩。
「离除夕尚余六日,奴家能做出六件新衣,若有人帮忙裁剪,可为每人都赶制一件新衣。」
「当真?」
祝彪略感错愕。
现在衣袍都是手工缝制的,尤其冬衣,工序更是繁杂,一个熟练老裁缝,一天都未必能缝出一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