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全在祝家的待遇不错,管吃管住管穿,月钱三贯,不过光是地上这些财货,就足够他赚上五十年。
仅凭这包财货,他的贪墨罪名便已实锤,辨无可辩。
「少爷,帐册!」
苏方将一卷封皮有些撕裂的帐本递给祝彪,躬身抱拳道:「帐册藏在床底的地砖下,他浑家想要毁坏,被我拦下了,只是出手有些重了,还请少爷责罚。」
祝彪接过帐册,随手翻了翻,嘴角不由向下一沉。
「人死了?」
「未曾。」
「残了?」
「也未曾。」
祝彪合上帐册,伸手擦了擦苏方额头渗出的汗珠:「没死没残,算什么重手?看你,都累出汗了,切莫染了风寒,快去旁边歇着。」
随即他转过身,朝祝朝奉扬了扬手里的帐册:「老爹,这事,查是不查?」
祝朝奉暗暗叹息一声,先斜了眼面若死灰的二儿子,二儿媳,还有目光灼灼的大儿媳,最后看向嘴角挂笑的么儿。
「查!」
良久,他才闷闷的吐出一个字。
此言一出,祝虎两口子顿时身子一抖,被架住身子,堵住嘴巴的祝全更是眼皮一翻,直接吓厥过去。
「得令!」
祝彪拱手一礼,起身后却将帐册扔给大管家祝富。
「富叔,劳烦你老亲自查帐,事后向我爹呈汇,如何处置,由我爹定夺!」
一听这话,祝富愣住了,祝朝奉的眼睛却亮了,祝虎两口子也同时抬起头,不可思议的看向他。
地上的财货虽多,却只是小头,帐册才是真正致命的。
除了贪墨公中,他们两口子还通过郓城的丈人偷放印子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