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想到,祝彪竟轻轻放过了。
这事,祝朝奉并非一无所知,即使知晓全部,顶多也就教训一番,只要不公布出来,不被老大捏住把柄。
便不算大事。
祝彪却没理会他们,又指了指地上的财货,对二管家祝贵说道。
「贵管家,劳烦你清点脏银,快过年了,给家兵们发个双饷,再添碗肉吃。」
「剩下的都给我换成绢帛,皮货,我要兄弟们做过年的新衣。」
说完,他转向祝朝奉。
「老爹,如此处置,可还妥当?」
祝朝奉红光满面,老怀大慰:「妥当,妥当,爹都依你,我家么儿真真是长大了!」
就在此时,大嫂祝李氏忽的一指昏死在地上的祝全,幽幽开腔道:「老三处置的的确妥当,只是这家贼人赃俱获,以你之见,该当如何处置?」
祝彪嘴角一勾,朝她拱拱手。
「大嫂,此事无需小弟之见,祝家自有家规森严,凡贪墨者,断手,赶出家中。
听他说完,大嫂转身,朝祝朝奉曲身一礼。
「公爹,家规当真如此?」
祝朝奉冷冷扫了眼死狗似瘫在地上的祝全,眼底闪过一抹决绝之色。
「正是如此!」
他可不是什么老好人,深谙今天之事,定要有人担下罪责。
那么,又贪又蠢的祝全,自然是替罪羊的不二人选,还能顺便敲打二儿媳。
一举两得。
闻言,大嫂点点头,冷笑着瞥了眼面色铁青,却又不敢替祝全求情的祝虎两口子。
「既如此,祝二,祝六,你们还愣着干嘛?还不执行家法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