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问题,祝疙瘩下意识的浑身一抖。
「我,我家根生是个卖货郎,年前的生意好,他,他去巨野采办年货了。」
「哦?你儿不过贩卖些许针头线脑,头绳红纸,还需去府城采办?来回近四百里,利钱可够路费?」
巨野是济州治所,离祝家庄约莫二百里,中间隔着郓城,寿张两县,这老东西明显在扯谎。
祝彪忽然拍了拍刀鞘,戏谑道:「祝疙瘩,拿此等荒唐鬼话诓我,你是当我痴憨?还是欺我刀不利?」
「不敢,不敢!」
祝疙瘩连忙磕头求饶,却依旧分辨。
「小老儿怎敢欺瞒少庄主,只是我儿便是如此说的,我~~」
嘭!
瞥见祝彪拍刀的动作,苏方心领神会,根本不用吩咐,蹿将上去一脚便将祝疙瘩踢了个仰跌。
还趁势踏住他的胸口,拔出短刀,朝他面门戳去。
「狼心狗肺的东西,还敢不说实话,我割了你的舌头!」
祝疙瘩被老虎挠了一爪,此时跌了一跤,又被苏方踩住胸膛,登时疼得脸都扭曲了。
不过,当他看见飞快逼近脸颊的雪亮短刀,竟生生变惨叫为求饶:「饶命!我说!」
苏方将刀抵在他脖颈上,骂了一声:「哼!真真是贱皮子,还不快说!」
死亡在即,祝疙瘩再不敢隐瞒,哆嗦道:「是,是,我,我儿去巨野卖虎崽子了。」
一听这话,祝彪顿时眼神一凛,冷声喝问道:「几只虎崽?活的死的?可是村北唐猎户家帮忙抓的?」
苏方很有眼色的收刀撤脚,一把将他扯了起来,此时祝疙瘩浑身抖如筛糠,根本不敢看他。
「两,两只,都已死了,确是唐大郎前日上山偷的。」
「你放屁!」
唐家儿媳怒叱一声,刚要扑过去厮打,却被庞秋棠牢牢拉住,只能拼命嘶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