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男人一向老实,恪守进山的规矩,怎会平白去偷虎崽子,害的全家死绝?」
「你才放屁!
祝疙瘩畏惧祝彪,却不怕唐家儿媳,他也来了火气,粗着嗓子吼了回去。
「你家狗娃害了头风病,没钱抓药,还是唐大郎主动寻了我儿,这场祸事,分明是你家引的!」
唐家儿媳猛然愣住了,眼神直愣愣的,满是不可置信。
娘的!一家被穷逼的,一家是贪心作祟,穷尚可怜,贪者却是该死。
祝彪心中瞬间便有了定论。
「祝疙瘩,那虎崽卖给何人了?」
「巨野孙大官人。」
祝彪拧眉想了想,记忆中并没有这号人物。
「他为何要买虎崽?」
「他,他月前新得了一对李生孙孙,只是身子有些弱,故而想做两床虎皮褥子,再缝两顶虎头帽子。」
祝彪又追问道:「作价几何?」
「百,百贯。」
「孽障!」
他的话音刚落,始终默不作声的祝老实便猛冲过来,一巴掌抽在他脸上。
「只为百贯,你就害了六条人命,搅的全村不得安宁?你可真该死啊!」
祝疙瘩抱着他的大腿哭嚎:「村长!俺知错了,俺是猪油蒙了心,求你替我说说情!」
祝老实反手又是一耳光。
「求个屁!我那未满月的孙孙也被吓成傻了,老疙瘩,老子恨不得亲手掐死你!」
「好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