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都有家眷,倘若激怒了祝家,不仅自己难逃一死,连家人也会被撑出祝家庄。
「老三!你干什么?」
「栾教头,快住手!」
就在此时,祝龙,祝虎两兄弟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。
然而,栾廷玉和他的几个亲信却是充耳不闻,手里的棍棒只管抢圆了,直朝众人的要害招呼而去。
结果就是,等祝龙,祝虎跑到跟前时,他们的几个心腹都已倒毙在地。
「你,你~」
祝龙气的目眦皆裂,胸口风箱似的上下起伏,他哆嗦着指向祝彪,却连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。
祝虎脑子转的快,他三两步蹿到栾廷玉面前,怒叱道:「栾廷玉,你好大的胆子!你个外姓人,竟敢打杀祝家人?」
栾廷玉只冷着脸一言不发,他的心中笃定,祝彪绝不会推诿,让他背锅。
方才决绝的打杀家兵,也是他的投名状,从此以后,他不再是祝家教头,而是祝彪麾下的团练副使。
果然,祝彪扶着后腰上前两步,挡在他身前:「二哥,这不是打杀,而是行军法!」
「狗屁军法,老三,如此大事,你凭啥一言而决?」
此时,祝龙终于回过神,咬牙切齿道。
祝彪撇撇嘴:「凭啥?就凭家兵亦属乡兵,我以独龙岗团练使之责,按律行军法,那里不对?」
「你,你~」
祝龙又被怼无语了。
祝虎却眼睛一亮,抓住机会攻讦道:「老三,你可是在用外面的差使,条律,来压咱祝家之规?」
这可是一个致命陷阱,大宋皇权不下乡,许多地方,宗族之规实际上要远远大过衙门律法。
比如,祝家庄。
不料,祝彪竟斩钉截铁道:「正是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