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祝虎回话,他便抢白道:「怎的?莫非二哥以为,咱们祝家庄是什么国中之国,法外之地吗?」
「呃~」
祝虎顿时语气一室,脸憋的通红,却是无言以对。
有些事,只可意会,不能言传,哪怕是事实,祝虎也不敢当众应下这大逆不道的造反之言。
「呵~」
祝彪见两个哥哥都被噎的说不出话了,又往前走了两步,压低声音道:「过了年,我就会离开祝家,这段时日,你俩都他娘给我消停些,龙盘着,虎也给我卧着!」
顿了顿,他一字一句道:「否则,小爷就不走了,早晚将你俩光腚撑出祝家。」
一听这话,祝龙,祝虎几乎同时神色一凛,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
自从祝彪归家,这几日里他们明里暗里的已用尽手段,结果连一丝便宜都没占到。
里子面子输了个乾乾净净,底牌尽失,再斗下去,真成光杆司令了。
祝彪根本不理他们的反应,转回身,朝一众屁股火辣辣,眼睛红彤彤的中选家兵用力一挥手。
「都滚回去收拾东西,跟我去!」
「少庄主,咱们去哪?」
铜牛伤的最重,眼也最红,不过这憨货的精神头倒是十足,对祝彪的忠诚度也顶到头了。
祝彪跟他们一起挨了棍仗,仅凭这一点,就足以收尽军心。
没想到,他反手便杖毙了挑事的几人,不仅让大夥心悦臣服,也让他们对规矩心生敬畏。
此时,一直强忍着没有下场的武松,终于忍不住了,笑骂道:「憨货,废什么话?三郎早已将市集那家客邸包下,大夥都去那里养伤,过年。」
庞秋棠也补了一句。
「方才三哥还说了,养伤期间,顿顿有肉!」
噗通!
铜牛愣了一下,随后竟直接跪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