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彪以为:
头领好酒好菜,手下人勉强才能捞到一口肉,这种差异,恰恰是拼命的念想,也是往上爬的动力。
祝彪这桌陪席的只有五人:
栾廷玉,庞秋棠,林冲,武松,张教头。
前四个都算是他的麾下「将领」,唯有张教头略显突兀,他本意是不想来的,却被祝彪生拉硬拽过来。
「老教头,某先敬你一碗。」
而且,他的头一碗酒,还是敬向张教头。
「郎君,小老儿深受你的恩德,然寸功未立,如今又是年老力衰,实在担不起你的抬举。」
张教头受宠若惊,连忙起身推让。
「呵~张教头莫谦虚。」
祝彪轻笑。
「一来,在座之中以老教头的年龄最长,理应喝这头碗酒,二来,咱团练营的头场硬仗,还要依仗你老出力。」
「啊?」
张教头闻言一愣,其他人也是满脸惊诧,唯有林冲恍然后,露出一抹了然笑意。
「老教头以前可是任过边军副指挥使?」
「呃,是。」
「老教头可曾统管营造,营防之务?」
一听这话,张教头先是愣了下,随即抚须笑了,还扭头佯怒的白了林冲一眼。
「原是如此,郎君可是想指派小老儿,督造虎愁涧的团练营地?」
「正是!」
祝彪举起酒碗,朝他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