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老教头可愿出山,担下此事?」
这个小老头是个宝藏,担任东京禁军教头之前,曾在边军效命十年,司职副指挥使,主管安营扎寨之事。
扎营可是门大学问,风向,水源,地势,土质,营造都要熟悉。
不过这小老头的口风极严,如此紧要的消息,他却只字未提,还是林冲闲聊时无意说起的。
最近,祝彪一直都在琢磨虎愁涧驻营之事,没想到,梦寐以求的能人竟就在眼皮底下。
那他怎么可能放过?
张教头虽身有旧伤,但其实并不算老,今年也只不过才五十有二。
用祝彪「老家」话说,正是闯荡的年纪。
「呼~」
张教头沉默少顷,举起酒碗跟他碰了下,随后一饮而尽,长长呼出一口酒气。
「既郎君信重,小老儿自是不敢推诿!」
「好!」
祝彪大喜,一口饮下碗中酒,急忙趁热打铁道:「老教头爽快,宝刀不老!」
「营地那边,年关一过就要动工,明日便劳烦老教头亲去一趟,需用何物,多少工匠,还请尽快罗列出来。」
「明日?」
张教头花白的眉头一挑。
「郎君,明日可都腊月二十八了,这么急吗?」
祝彪点头。
「急!营盘越早立起来,人心便能越快定下来,老教头,这可是咱团练营的首战!」
「喏,小老儿必不辱命!」
张教头抱拳,肃声应诺,旋即叹息一声,摇头苦笑:「唉,小老儿这把老骨头,算是上了贼船了,估计以后再难有安生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