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哈!」
大家伙都笑了。
在场的没有傻子,全都看出这小老头的言不由衷,他虽嘴上叫苦,眼中却尽是精光。
但凡能放光发热,谁愿坐冷板凳,吃白食?
解决了棘手的营盘设立之事,祝彪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,只觉松快无比。
关键离了祝家,身边全是可以信赖的自己人,不用再遮掩什么,也不必再身陷内斗的泥沼。
更让他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舒畅。
于是,向来不爱饮酒的祝彪也放开了,来者不拒,酒到碗干。
他酒量本就一般,桌上还有武松这个嗜爱同饮的大酒缸,没多久便酩酊大醉,身子一沉,直直向后倒去。
好在栾廷玉老成持重,始终保持着清醒,及时伸手扶住他。
「三郎?」
「嗯,我还能喝。」
祝彪身子软的好似一滩烂泥,连眼睛都睁不开了,不过嘴还硬着。
栾廷玉扶着他朝床铺走去,目光沉沉,露出一抹怜惜之色。
「说起来,我已许久未曾见过三郎醉酒了,如今倒是难得能好好安歇一晚。」
所有人当中,栾廷玉与祝彪相处的最久,也最清楚他的变化。
几乎是亲眼看着他在短短数月之间,仿佛被夺舍一般,武艺,心性,志向,手段,全部脱胎换骨。
事实上,栾廷玉现在看到的还不是完全体的祝彪。
若随着他一起去了东京,怕是更加难以置信,至今他都不知道,祝彪连高衙内都亲手宰了。
「嘿!」
看见祝彪的窘样,只是微醺的武松,顿时拍案笑道:「三郎脑子好使,功夫也不赖,只是我这兄弟的酒量,却真真是不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