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披在祝彪身上,她才恍然察觉,却已晚了,穿都穿上了,总不能再扒下来?
「嗯?」
大笔甫一上身,祝彪也立刻觉出不对。
比以往的衣裳更合身,长短刚到小腿,该紧的地方紧,该松的地方松,穿起来十分舒坦。
针脚也细密紧实,而且,内襟左右两侧还各用软皮缝了衣兜。
「啧,潘家娘子果真好针线。」
他忍不住赞了一句,如意心中陡然一沉,但是祝彪的下一句话,又让她嘴角重新挑了起来。
「不过,我还是更喜旧衣,这件锦袍太过张扬了。」
年关将至,祝家集甚是热闹,比平日还多了几分喜气。
街边的铺面都挂起红灯,还多了些摊子,卖些红纸丶年画,糖瓜丶炒货,人头攒动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去年,祝家庄的年景尚可。
所以哪怕是最穷的人家,也会咬牙称上二斤细粮,扯几尺布头。
如今,苏方他们办差未归,祝九正盯着制衣之事,武松醉酒,庞秋棠被诓去山上了。
因此,祝彪倒是落单了。
不过这样也好,难得清净,反正在祝家庄这一亩三分地,他也无需随从,没人不认识他。
「少庄主!」
一路行来,不断有人和他招呼,语气里多了几分真挚,经过打虎后,他的威望明显比往昔更上一层。
「少庄主,进来喝碗茶吧?尝尝新炒的瓜子,还有刚滚的霜糖葫芦。」
「这两只山鸡是新套的,还活蹦乱跳着,少庄主,你拿去补补身子。」
「是啊!我这还有些山菌,少庄主重义守诺,让虎娘娘入土为安,俺们北山的猎户都承你的情!」
「心领了,这鸡,你们留着卖钱过年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