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沧州牢城营,那擅做驴肉的店家。」
当初,祝彪在野店守到林冲,后来草料场起火,他们在山神庙杀人,跑路。
为了不留人证,那间野店被祝九一把火烧了,这店家,还有他浑家,都被「请」来祝家庄。
不过后来祝彪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,走马灯似的应接不暇,这事已被他忘得死死的。
不过一听这话,那人顿时哭的更惨了,梆梆磕了两个响头。
「正是小老儿,大爷,求你了,放我一条生路吧!」
说到底,这事祝彪理亏,连忙走上前,将他搀扶起来,温声宽慰道。
「老丈,你莫如此,起来慢慢说,到底怎么回事?」
此时,祝良也闻讯急匆匆的赶了过来,一见这个场面,顿时黑脸斥道:「周老头,你又闹将什么?」
那店家姓周,有了祝彪撑腰,他也发了性子,梗着脖子回道:「我闹什么了?我好歹也当过掌柜,能写会算,还有手酱肉厨艺,你却撑我去后院劈柴烧火!」
他抬起满是老茧,冻疮,骨节都有些微微变形的双手。
「我一把年纪了,如何受的?」
祝良额头冒出虚汗,飞快瞟了祝彪一眼,强自争辩道:「店里不缺帐房,你又只会酱驴肉,祝家庄哪有那么些驴肉给你整治?」
至此,祝彪已大致猜到事情原委。
正所谓人无完人,祝良忠心耿耿,也能恪守酒菜品质,将酒肆打理的井井有条。
可他也有缺点,排外。
一个来路不明的外人,况且周老头还做个掌柜,自带手艺,祝良如何能欣然接受。
刁难几乎是必然的。
说实话,若非祝彪当初留过话,不能让周老头离开祝家庄,估计他早被撑走了。
「你胡说,我的手艺,啥肉酱不得?哪怕酱蛋,也胜过劈柴~~」
「好了,周老丈,此事确是我处置不周,让你受苦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