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彪拍拍他的肩头,打断道。
「你先好生休养几日,待年后,这间店便全权交由你打理。」
一听这话,所有人都惊呆了,祝良死死咬住嘴唇,才强忍着没有出声。
周老汉更是眼珠子都险些瞪出眼眶。
「当,当真?」
「当真。」
祝彪颔首。
「不过,酒牌,酒场我却要搬去别处,这家店也不再是正店,只是一家寻常饭铺。」
「那也使得!多谢东家信重,小老儿定然能经营好!」
周老汉毫无沮色,连忙一口应下,生怕祝彪反悔似的。
他怎么可能不答应?
他原来只开了家野店,拢共四张桌子,勉强混个温饱,祝家酒店哪怕撤了酒牌,酒场,终究也是正店的底子。
野店换酒楼,宛如原地飞升!
至于离去之事,周老汉也不傻?从没敢想过,他很清楚,只要离开祝家庄,必被灭口。
今日听闻祝彪到店,鼓起勇气来闹,也不过想换个差事。
听到祝彪的安排,祝良的脸色也好看不少,但是眼中仍有不忿,不平。
这家老店,他已经管二十余年,早有感情,哪怕迁店在即,也不想平白便宜外人。
「唉~」
他的眼色变化,当然瞒不过祝彪,不由暗暗叹息一声。
拉帮结派,新旧对立,这是一个利益共同体永远都无法规避的千古难题。
他这小团体才刚刚开始聚人,就已初现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