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彪与扈三娘并肩骑在马上,离得很近,但谁都没说话,不过场面却一点都不安静。
炭头正不停欢快的打着响鼻,还用大脑袋去蹭胭脂。
「白虎寨真被你灭了?」
扈三娘忽然开口问道。
「嗯。
「」
祝彪的回应冷淡,但扈三娘却憋不住了,几乎是脱口而出道:「仅靠你手下那六七十人,打杀了两百多山贼,还俘了两百多山贼,你怎么做到的?」
「大年夜,趁着他们主力醉酒,放火,夜袭。」
炭头这流氓马,此时竟想去闻胭脂的屁股,祝彪连忙彻住缰绳,半真半假的敷衍道。
「当时,你,你杀了几人?」
「十数个吧,记不清了。」
一听这话,扈三娘脸色一凛,喉咙下意识的阖动几下。
「你变了。」
她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「之前芸娘说你在外面闯出好大威风,做下好大场面,我原来不信,现在却信了。」
祝彪淡淡道:「人都会变的,杀人见血只是最快的法子。」
扈三娘沉默了,垂头想了许久,猛然抬起头,直喇喇的问道:「祝老三,你如今是不是瞧不上我了?嫌我刁蛮,任性,已有悔婚之意?」
祝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不答反问:「三娘,你觉的我为啥离开祝家,跑来虎愁涧独立?」
「不是被祝老大,祝老二赶出来的吗?」
「呵~」
祝彪嗤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