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凭他俩,能赶走我?」
「那你为啥离家?」
扈三娘被他成功勾起了好奇。
祝彪深深吸一口气,恰好此时,最后一丝残阳落入地平,倒像天地间所有光亮都被他一口吞了。
「因为我要做大事,而祝家只会掣肘我,拖累我。」
他扭过头,定定的望向扈三娘。
「亲生父兄尚且如此,你扈家又当如何?」
「可愿交出兵权?可愿听我号令?还有我大哥那可笑的巡检都头,又是从何而来?别说扈家不知此事?」
扈三娘哑口无言,此时,她只觉祝彪的目光仿若冰锥,刺得她遍体生寒,棘皮竖起。
祝彪一语中的。
她娘舅是城孔目,祝龙的巡检都头之职,正是李应提议,两家出钱,她舅亲自运作的。
而且家里商议后也明确态度了,死活不交家兵,今后也不会听从祝彪这提举团练的号令。
「为什么一定要做大事?」
扈三娘别开脸,避开了祝彪的逼视,闷声道:「便像以前那样,三家相安无事不好吗?」
「相安无事?」
祝彪讥讽的撇撇嘴。
「祝家人多势大,李应那厮一直盘算着独龙岗变独龙寨,自任寨主,而你扈家骑墙,随风两边倒。」
他忽的停住马,手指官道。
「再说外面,西路山贼无数,东边水泊梁山堵着东路,一旦贼匪做大,又或东西沉瀣,咱们三家该如何应对?」
他的语气陡然一肃,语气如刀,字字铿锵。
「窝在独龙岗没出路!我要打出去,杀出去,不论是谁,挡我者死!」